第7章

三人这话赶话的，虽然都是没有事先商量过的的，但是却也是配合的很好，就这样，第二天萧明远就爬起来了，虽然看着精神还是不怎么好，但是到底也算是人起来了。

“爹——你——”

萧雨凤起床之后看到已经在院子里打扫院子的萧明远之后，眼泪立刻就出来了。

萧明远看着自己这个性子脾气最像发妻的大女儿，也是忍不住的眼泪出来了。

“雨凤，之前辛苦你了，都是爹不好，是爹太没用了。”

萧雨凤哭着摇头，然后就扑在萧明远的怀里哭的更厉害了。

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！爹只要好好的，爹只要陪着我们，就可以了。”

“不，爹知道自己很没用，爹什么都不会，之前是靠你娘，你们娘没了，这些天又是靠你们三姐妹。”

“爹若是真的想要为家里做些什么。不如就爹几个小曲吧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萧雨鹤在听到外面的哭声之后也就起床了，现在只是穿好了衣服，头发都还没有梳好，就出来了。

“我之前跟雨凤进城的时候也问了，城里有几个酒楼，哪里都有唱曲的，只是那些曲子都唱了好多年了，早就没有什么新意了。爹别的或许不可以，但是这乐器，小曲却是爹拿手的。爹不若写几个小曲，到时候我们拿去酒楼买了，倒也是一笔进账。”

“这个——可以吗？”

萧明远是知道自己的，他确实是没什么本事的，早年读书不行，也还是那个时候朝廷已经腐烂的彻底的，便是去考科举又能如何？

好在他会乐器，也是能唱些情情爱爱，酸了吧唧的小曲，然后遇到了自己的爱人，然后两人一起逃来了这里。

所以说，他真的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“读书人”，他是真的没什么大本事。

现在听到自己女儿说，可以通过写一些小曲儿赚钱，他是真的认真的开始考虑了。

至于什么“贱籍不贱籍”的，他现在也没有那种想法了，而且不就是写一些小曲儿吗？曾经的读书人为了生活，写话本子的也有不少。

都是为了活着，不寒碜！

萧明远认真的考虑了一下，就同意了萧雨鹤的说法。

然后萧雨鹤就回房间去梳头发了。

“雨鹤，你说的，写小曲儿，真的可以赚钱吗？”

“不清楚，不过——应该可以的！那些酒楼确实有唱曲儿的，但是都是些陈词滥调，没什么新意。”

“那个——赚钱吗？我们唱曲儿也很厉害——”

“不可以！”

萧雨鹤听到萧雨鹃的问话，非常严厉的阻止萧雨鹤的想法。

“为什么不可以？我们若只是做绣品，根本就赚不了多少，就算是有爹写小曲儿，又能赚多少。你自己也说了，我们每天生活需要很多钱，我们必须要多找一些可以赚钱的伙计。”

“我说不可以，你自己要发疯，不要连累我们。你知道戏子是什么了？下九流，是贱籍！你想要害的家里的姐妹日后都不好嫁人吗？”

现在也不过是刚刚民国，虽然民国的时候有推行“五族共和”、“人人平等”，但是也未见有系统性立法彻底废除贱籍制度，地方上的歧视和身份限制仍广泛存在??。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我也是为了家里！”

“慢慢来！我们现在有地方住，有地可以种，自己也有赚钱的办法，不会活不下去？”

萧雨鹤知道，萧雨鹃现在怕是因为之前差点断粮，所以被搞的有些焦虑了，所以她现在才会那么迫切的想要赚钱，或许要等她手里有些钱，才能缓解这种焦虑。

“慢慢来，慢慢来，什么时候才能改变！”

“雨鹃，冷静一点，我们还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！我们一起努力，家里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！你也不要总是这么着急，你这样会影响下面三个小的。你也不要有什么偷跑的想法，我跟你说，你若是不在家里，家里就只有我跟雨凤，我们照顾不了四个人！到时候若是因为你不在，家里出什么事情，到时候你才是真正的罪人。”

萧雨鹤故意说的严重来吓唬萧雨鹃，终于，萧雨鹃虽然还是很不甘心，但是却也冷静了不少。

“我知道了！”

两人梳好头发就出门去了，现在萧明远虽然身体还很虚弱，但是到底已经起身了，别的不说，只是看着三个小的，倒也可以。

“我们接了一些绣活，咱们现在现将绣品赶出来，到时候卖了钱，就可以去买些鸡鸭苗，放在家里慢慢养着。只是每天撒些吃的，这个不管是爹还是雨鸢都可以干了。然后还可以去买些菜种，有些就可以种在家里的园子里，应该也够咱们一家子吃的。到时候菜不用花钱了，每天还有鸡蛋和鸭蛋，它们还可以自己孵小鸡小鸭子，到时候鸡鸭多了，不管是自己杀了吃，还是去卖钱，都是可以的。如此咱们平日里的生活，就只需要买些粮食就可以了，所以你也不用太过着急了。”

萧雨鹤跟萧雨鹃说着，萧雨鹃虽然还是感觉有些焦虑，但是到底慢慢的能冷静一些，不会在那么着急了。

萧雨凤也知道萧雨鹃的性子，所以也跟着劝说了几句。

萧雨鹃在哪里分着线，听着两人的话，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“好了，你们也不要总是说我，我知道了！放心，我不会乱跑惹事的。”

三人一边说着话，一边做着绣活，日子倒也过的还算是安稳。

没几天，他们的绣活就都做完了，原本这一次萧雨鹃想要去送绣品，却不想前一天，她们小妹身体就不太好，吐了两次之后，精神就不太好了。

萧雨凤担心的不得了，而萧雨鹃也知道萧雨凤的性子，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着急，也担心她不顶事，最后到底还是跟着去，而是让萧雨鹤自己去了。

同时还让萧雨鹤去问问大夫，他们小妹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？